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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字604浦江战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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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7041329221 十一连知青轶事(106)秋收磨砺 ...... 白桦  

2017-04-13 11:28:41|  分类: 3.青春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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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041329221 十一连知青轶事(106)秋收磨砺 ...... 白桦 - 防字604浦江战友 - 防字604浦江战友的博客  秋收磨砺

金秋十月,刚来到北大荒的大批上海知青还没来得及分到各个班排,(通常是先要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忆苦思甜等教育,然后根据每个知青接触表现,身体适应性和领导凭感觉,把新知青分到各畜牧、农工、机务、后勤、食堂等适合的岗位)就直接迎来下乡的第一场艰苦的磨砺,大会战豆收。早早地连长就带着农工排和新知青来到百晌豆地的地头,拉开了大会战的阵势,老知青不用招呼,一人三垅开镰,“嚓嚓嚓”响起了一片豆秸的拆断声。“新知青悠着点,一人两垅,再不济的就把一垅吧先学着干起来。”

初出茅庐,热情高涨,活还不会干,要跟老知青一样把三陇肯定不行,把一垅实在太丢人了,把两垅先试试手,别神气,过两天学会使用镰刀收割大豆以后,再比试比试?鹿死谁手还不知呢?

割大豆这种活计,没干过的人是想象不到的,刚开始还好,新来的知青们都憋着股劲,有股赶超的气势,紧咬猛追不放松,不一会就露馅啦,成熟的豆荚扎手,带着手套都扎的满手是血印,带手套干活还真不利索,老知青都没一个戴手套的,干脆扔掉手套,甩开膀子干吧。那豆梗抓一把还真扎手的痛,右手挥镰,轻了不是打滑溜就是突突往上跳,一会割了裤脚管的,一会割破胶鞋的,一会儿割到了手指头的,所谓“伤残”一片,那时大会战的口号是“轻伤不下火线”,没有谁会说“我割伤手指了,要回去休息疗伤。”刚上战场就退却了,还不让人笑话?咬咬牙,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话说回来,握镰刀的手要捏紧了,不一会手掌水泡串串地突起来,磨破后钻心的痛。喉咙口干的象要冒烟了,腰早已疼得麻木了,双腿也已直不起来了,又酸又痛,满脸汗如雨下,汗流得把头发都紧紧地粘住了,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身上。时不时的还要反击蚊子,小咬,和各种飞虫的侵袭。

这会再看看,老知青们在前面干的早不见了人影,连家属班的老娘们都远远地把我们甩在了后面。全连好像只有一个知青是把一垅的,虽然不会农活,且也干的非常认真,动作非常仔细,一丝不苟地像是在攻坚珍贵艺术品,生怕捏坏了,碰毁了。且不知那种”珍惜”的劳作比我们快刀乱麻地甩手大干流的汗更多,干的更累人,就像挑重担赶路一样,跟随扁担振幅的节奏,走的越快越轻松,要走慢了越是吃重越是累。刚开始挑担要是步履姗姗,就会累的一塌糊涂。知青们也重感情,一点都不轻视埋怨也很同情他,都很热情地回过头去帮他割掉一些,或是在前面割的时候悄悄地捎带着割去他那一垅,我们已经拉后了,大家都是一个整体,再别让他拉的太远了。

中午,炊事班的几个女炊事员挑着扁担,一头是热汤,一头是包子,那时的我们不仅是累而且还早就饿的前胸贴着后脊梁了,夺过包子就狼吞虎咽起来,也不及寻思包子是什么馅的了。老知青介绍说,老农场(二九0)大会战是为了激发职工的劳动热情。午饭是摆在地头的(不会分送到你手上),鸡、鸭、鱼、肉齐全,先割到地头的随便选着吃,想吃什么就可以拿什么来吃,最后割到地头的就剩冷汤和馒头填饥了,当然只是管饱管够。我们默默祈祷十一连可千万别学着这样做,我们可在长身体啊,并且是严重的胃亏肉,大会战累是很累,但有肉改善伙食呀,千万别用这种方法折磨我们新知青,连长、指导员善良着呢,绝不会这样做,权当是老知青吓唬我们的。

下午,重复着在田间继续受苦受累,大伙都挺棒的,咬着牙,吞下泪,一直坚持熬到收工,大家都累的筋疲力尽,几乎都要趴下了。

由于过度劳累,这天晚饭我们都吃得很少,晚上睡在炕上浑身难受,腰更是又酸又疼,第二天一早醒来,便感觉身体状况非常糟糕,浑身酸痛,连想翻个身都感到困难,腰更是酸痛的厉害,躺在炕上真就不想起来,连长、指导员说了:“这是个过程,熬过这几天就好了。”熬!!!我们无奈地含泪咬牙起床,走路都怪怪的没个正形了仍坚持出工收割大豆去,爬也要爬到底头去!大会战真残酷,真累人。我们知青的命可真苦,这要命的活啥时才能干完呢?

还有,北大荒水泡子多,我们十一连的大片田野地块都是在水泡子沼泽丛中开发出来的,以致大豆地里积水特多,我们常常踩着冰碴和泥水割大豆。鞋和袜子常常湿透湿透的,晚上用火烤烤,烤不干第二天就湿不拉几的又穿在脚上下地去了。只有自己鼓励自己这种艰苦的日子再难熬也要坚强地熬过去。“胜利在向你招手,曙光在前头。”

不过,秋收也不是天天那么艰苦难熬的,秋老虎骄阳似火,天天臭汗一身,泥水一身,老天爷也常变脸,突然骤冷,秋雪一场接一场,待割的大豆全捂在雪地里了,怎么收割?收割大豆不用镰刀?这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值得一说的轻松劳作,前面说过了十一连的大豆地积水多,一冻之后,就像平坦辽阔的溜冰场,我们棉胶鞋上捆两道八号铁丝,拿着农用的二叉子,见过没?U字型的?我们一边溜冰,一边顺着豆垅哧溜向前。咔咔咔、咔咔咔、像手指快速拨动竖琴弦,冻过的豆秸成线倒伏,就像在跳冰上圆舞曲,豆秸倒伏之声更像音乐伴奏,玩疯了的我们更像是在儿童乐园里玩冰上飞!美极了,爽极了,乐呆啦!当然了,这样的冰上割豆,要恰逢天公做美,偶然为之。

对刚下乡的知青来讲,像秋收这样的强体力劳动,坚持个三五天还说的过去,可天天如此疲惫不堪地干了十天半个月还没收割完,大家的情绪再没有刚开始是那么高涨,那么信心百倍了。也有例外的,和我们一起来的男知青张志伟和女知青全慧芳就是新知青群中闯出的黑马,不几天,就熟练把握收割技能,迅速成为豆收的快手,与老知青媲美,甚至还超过了大多老知青,把我们远远地甩在后面,当我们叹苦怨天时,他们却谈笑风生,轻快自如地劳作着,真是望尘莫及。

时时面向黑土背朝天,还要深弯90度的大鞠躬,长久地这样弯腰挥镰,好累好累啊,一天下来,腰都不是自己似的。这豆垅又好似茫茫天涯路,好长好长啊,还无尽地延伸着,怎么追才是头啊,直起身,揉揉腰,不能抬头看,一看更气馁,万顷豆田,一眼望不到地边的辽阔,不知割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地头,象被判了无期徒刑,又渴望出狱般地期盼,顶多偶尔能见到个在缓慢移动的人头,远远地还看不清是谁。大多是连长或指导员前来查探收割进度。

北大荒太辽阔,唯广种薄收,靠天吃饭。更本不去管理,除草疏垅。播下就等着收割了, 那天,偏偏我们在豆田中间遇上一片杂草丛生的荆棘带,和大豆混长在一起,跳都跳不过去,只有劈荆斩棘连带砍倒豆秸,才能向前推进,要砍掉这些荆棘谈何容易?密密麻麻地和大豆缠在一起,尽是些手指粗的荆条,拿镰刀砍都砍不断,使劲拽都拽不出,只能剥缠丝般连砍带拽使劲力气。不一会大家都气喘吁吁,实在是干不动了。“我腰酸疼的站不起来了,”“小四眼”啪的一下坐在了地上,“我也坚持不住了,我们都歇会儿吧?”于是大家都撩下镰刀,伸伸腰,揉揉腿,陆续坐在地上喘息。

“白桦,你昨晚讲的故事,那法朗西斯科后来怎样?”

“你们晚上还有精力讲故事,听故事?”

“腰酸背痛的想睡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在炕上烙饼呢。”

“大家在炕上疼的唉声又叹气,倒不如叫白桦讲段精彩故事来转移分散一下。”

“得了没五分钟,你就呼噜打的山响。到底有没有在听故事?”

“嘿嘿!疲累后的催眠曲,入睡更快。”

“别吵吵了,进入正题,白桦快讲一段给我们解解乏。”

“不行吧,今晚批斗会,我铁定跑不了了。”           

“不会的,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来,我先敬你一颗烟,开讲,开讲。”

“好,我就说说二战时的敦刻尔克大撤退。”

“敦刻尔克?那是什么呀?”

“别插嘴,你懂什么?德国法西斯几岁了?你知道吗?”

“1940年5月,德国铁甲以闪电战著称,卷席似地将25万多英法联军赶到了敦刻尔克方圆不足几平方公里的狭长地带,海边只有几条破船在救援,丘吉尔焦急得三天三夜不敢合眼。。。。。。。才有后来的诺曼底登陆以及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全面胜利。”

 “太能摆胡了,再讲,再讲!”

“得了,我们赶紧起来干活,快点往前撵一撵,再则今晚的斗私批修会上,千万别出卖我。”

    “哪会呵,我们还等着听更精彩的故事呢。”

休息一下之后,大家又振奋起了精神,疲惫缓解,干活又有劲了,你追我赶地热火朝天。

连长、指导员跑来看到后,很是欣慰,大大表扬了我们能咬牙坚持,吃苦耐劳。说这是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并向大家报喜,如果康拜因和东风联合收割机一切顺利的话,三两天内就可以结束秋收,农工排再不用这么劳累了。

仿佛天籁之声,令人欣喜万分,经历了一场秋收的艰难磨砺,我们终于捱到了结束,我们又成熟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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