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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字604浦江战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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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7020628833 一个知青回家过年的路.....笨的n次方  

2017-02-06 20:56:04|  分类: 3.青春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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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知青回家过年的路

作者:新洲平  来源:中国知青网

一个知青回家过年的路 - 阿庞 - 阿庞 的家园

        北大荒的冬天是寒冷的,零下四十多度,狂野一片雪白晶莹,江上能跑飞快的大卡车,坐上狗拉的爬犁能跑上几十里路不打弯,站在墙角边拉泡尿转眼就结成了冰棍。杭州也有下雪结冰的冬天,可是那才短短一轱辘时间,早上结的冰,不到晌午就化了起初,见到了那么大的雪那么厚的冰,还挺新鲜的,可是,杭州人不抗冻,几天下来,脸上开花,脚上开裂,手背青一块紫一块捏不住筷子。这日子有点难熬。

        元旦前,知青们都溜回杭州了,就剩下没有钱买车票的我。临过年,实在难以抵挡三九寒冬,我决定铤而走险:逃票扒车回家。于是,我揣着几元钱,怀里揣几个苞米饼和一盒“迎春”牌香烟,一个人开始了逃票回家的流浪。

        从富锦县城出去大约一公里处的拐弯处,有一个大车店,平时都是路上来回跑的货车司机和马车夫住宿打盹的地方,有好心人曾告诉我,那里搭车比较方便,因为在公路上跑的飞快的运煤车,到那里都会减速,所以容易爬上在开的汽车。我在一个马槽旁抽了一把麦秸,看准一辆过弯道正缓缓减速的卡车,然后两手抓住车厢拦板就顺势蹦进了车厢。也许是天黑,驾驶员没有注意车后有人跳进车厢,加速后就飞快的往前跑了。


        车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能看见前面的亮光了,我想可能是离福利屯近了,胆子也大些了。于是,趁着煤车在与对面交汇的车辆放慢车速时,挺起了身子,在车上轻轻地跺了几下已经冻僵了的脚。不一会,煤车停靠在了路边,司机从驾驶楼跳了下来,跑我面前说,小王八犊子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我也不敢搭话。那司机是个40开外的中年汉子,满脸的络茬胡子,看上去一脸的敦厚,我连忙递上一根烟卷说,大叔,我是杭州知青,想回家,没有钱。那司机果然是个好人,说:下来坐前面驾驶楼去。我生怕是司机卖个幌子,没敢挪脚。司机又说,还有个把小时的路程,看把你冻成瘪羔子似的,我孩子和你一样也在下乡呢。听这话我才放心。......

        福利屯是个小站,就一个很狭小的进口检票处,想从那里溜进车站里面是不可能的。司机大叔在我下车前告诉我说:车站北面有个厕所,和车站内的厕所隔着道墙,从那可以溜进站内。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厕所,进去连连划了几根火柴,果然发现墙上方有个豁,我踮起脚,用手掰着豁沿使个劲儿就把头钻进了墙里,探探四周没人,就深深的憋口气,跳了下去。趁着夜色,挨着墙根,小心翼翼的摸进了车站。

        那时候的火车也很挤而且很混乱,我上得火车就发现车厢内还有些操上海话和天津话的知青,和我一样,每当见了列车员从身旁挤过,就显出慌兮兮的神态。分明也是不买票的。列车员除了到站开门关门啥事不管,所以这一路还是很顺当,没有遇到什么难题,晃晃荡荡的在人挤人挤的水泄不通的车厢里站立了一个晚上。列车到达哈尔滨时已经是早上9点多了。我不敢从出口处出去,也不敢在站台上等待下一趟去南方的车,所以我想还是想办法出站,也顺便到这座北方的大城市去看看。于是,我就跟住一帮逃票的人群沿着铁轨走。东顾西望,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来到了一处天桥下,往西有一个火车和公路交接的铁栏杆。就这样顺顺当当的出了哈尔滨车站。

        在中国的东北边这座最大的城市,原来在一本叫《徐秋影案件》的电影上中知道有个叫“太阳岛”的地方,我心里想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管身上仅有那么点微薄的钱,而且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合眼了,就当回盲流也去一饱“太阳岛”眼福吧!那时的“太阳岛”公园其实什么也没有,厚厚的白雪掩盖着露尖的杂草,也不见什么游人,在已经冰冻的可以开车和行人的宽阔的松花江上,到是有些人在飞速的做作美丽姿式的滑冰动作,不愧为另一处风景。稍息后,我就又趿拉着疲乏的身子回程找去哈尔滨车站,满脑子又开始了盘算如何进站登上南归的列车。

        从哈尔滨有一趟开往济南的列车,也是晚上的。我有了早上出站的经验就坦然多了,所以就早早的沿着老路没有任何阻挡的进了站台。大约是晚上的10点多,我终于上了那趟去济南的始发车。车厢内还是人满为患,但是我上车早,就找了一处三人座位下的空挡钻了进去,如果晚一点,那样的“卧铺”也轮不到的。躺在座位下还有一个好处,不易被列车员和乘警发现,于是,我就心安理得的吃了一个窝窝头就合着滚滚的车轮节奏声进入了梦境。......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只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不断涌来,好像是在说前面开始查验车票了。我赶紧从座位底下钻了出来,看见有几个杭州的知青也挤到了我的座位旁,他们都说前面就要到站了,还是下去再找另外的车走。我想就随大流吧,不一会,列车停站,我也跟着一帮子人下了车。

        我们下去的车站叫“三岔河",列车在三岔河车站仅仅停靠一分钟,我们一下车就发现情况不对,昏暗的车站里站立着很多的警察和民兵,头上戴着藤帽手上带着闪亮的铁棍,想再往车上跑,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警察手里提一个喇叭在叫:不买票的都站好了。在层层的包围下走投无路,我也只好自觉跟在被警察和民兵押解的一行队伍后面,老老实实的当了俘虏。在一个空旷的大房间里,警察很快就用目光甄别了我们这一行人的不同身份,把我们6--7个像似南方知青的带进另一个生着火炉的小房间。那个警察大约40开外的年纪,个子不高,但是从眼神中显露出毫不客气的逼人凶光。

       我们这几个知青除了一个是上海的,其他的竟然都是杭州的,其中有一个还是我面熟的姓盛。他的父亲也是在铁路上工作 ,事后我知道他在汤原县的农场支边。警察也许知道些知青的难处,用先礼后兵的办法让我们拿出钱来补票,还说,你们把钱拿出来就可以走人,从哈尔滨到三岔河就两元五毛钱。可是,我们都异口同声说没有钱,还一个个像是事先都串了口供似的,这个父亲工伤,那个说母亲病重,没有钱买票回家才想着逃票的。有几个有经验的还很老道的拿出了家里拍来的亲人病重的加急电报。那个警察看我们都不愿意把钱交出来,就发火了,说:你们谁也不要在我这里耍花招,身边没有钱,还有很长的路,怎么可能回家。他在说话时,还不时的把手里拿着的手铐在我们眼前晃动,看他的神情是因为给我们馃子吃而不识相,得来点厉害的了。我当时虽然感到有点怕,但是也在犹豫,如果交了这补票的钱,就把我身边所有钱的四分之一给花了,这以后还有漫长的路怎么走,回到家中没有钱对家人也是无法交代。看看同伙,一个个都心神不定而不出声,管他的,就随大流吧,用杭州话说:大家马儿大家骑,看看再说。就在这胶着不定的时刻,站我旁边那位小盛不自在的把一只手在棉大衣的袖子中缩了一下,那警察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个箭步就窜到小盛的身边,迅速的拉着他的棉大衣袖口,一把就撕扯开一个口子,里面露出了十张两元钱的票子。这下,把小盛急的哭喊着言不由衷的说:我补票。警察稍微思索了一会说,我也不难为你们了,我也知道你们知青的难处,我像你们那样的年纪从四川的农村当兵去了朝鲜。今天就这样,你们六个人,一共需要补票的十五元钱,都由他交了,然后你们把各自的两元五毛钱给他。他还说,你们真的有困难,到了长春可以去找民政局要求解决回家的车费,明天早上有趟车去北京的,我送你们进站。被这四川籍的警察这么坦诚的一言,我们也就无话可说了,只好对姓盛的承诺会把这补票的钱还给他的。

        就这样,刚开始不久的漫漫路程就花了我两元五毛车票钱,真让我心疼的咬牙狠透了那位姓盛的老乡。

        四川籍警察没有食言,天快亮的时候他放我们进了三岔河的站台,当我们攀上从哈尔滨去北京的列车时,看见他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向我们挥了挥手。但是我的心里却狠透了这位警察,嘴里不由自主的用东北话唠叨说,下辈子不让你长屁眼,让你去得瑟。

        以后的这一路行程还算顺利,车到天津时,我没有出站,就在站台上找了一个旮旯处倚靠在墙上闭目休息,饿了就啃被冻得像石头般硬的窝窝头,渴了就找点冰凉的自来水喝。一直等到了从北京到福州的45次列车进天津站,事前,我已经探听到45次列车是快车要路过杭州,坐那班车到杭州只要两天一夜,而且也听说,那趟车上的列车员女的多,容易对付。想办法上车后,我还是找了一个座位下面躺着,肚子被窝窝头填饱了,喝了自来水也不渴了,就那样好好的躺着吧!

        也不知道列车开了多少时间,我一直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每当醒来时,我就静静的不停的在想:近一年没有回家了,虽然知道回家后也是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因为当时父亲被冤枉受害,单位扣发工资,只发给生活费用;而我那么大一个人了,回家后,还会给家里增添麻烦,因为又多了一张吃白饭的嘴。可是,心里还是惦记着家人,尤其是想知道父亲从监狱释放回家后,是怎样个情形,母亲是否在父亲被释放后回原单位工作了,弟妹们是否已经复课回学校读书了,还有一个老外公独居一处,身体还行吗?想的很多,还想到过完年,怎么再回到黑龙江那茅草屋去呢?

         那时的我,虽然年纪尚小,也就满16周岁,但是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坎坷,也体会了人世间的沧桑,蜷缩在那个狭隘的车座位底下,我更多的是在幻想,此生不能枉为人世走一趟,我要抗争,我要坚强地把以后的日子过下去,相信社会总是在磨难中进步的,人亦如此,不在磨难中涅槃就在天空中翱翔.....

        列车向着我思念的家乡驶去,近两天一夜的行进中没有发生任何让我们逃票者的难堪事,当列车驶入杭州时,那熟悉的城市的灯光逐渐展现在眼前,虽然离开家乡还不到一年,但是还是感觉自己像一个陌生的客人,匆匆来到这座破烂不堪而又有着美丽的西湖的城市,这是生我养育了我的家,然而,此刻的我毕竟是一个杭州的过客了!

        到了杭州车站,我就全无紧张的情神了,为了能早点回到家中,我也不考虑吝啬钱了,干脆就大大方方的走向出口处,用五分钱补了一张站台票。我终于回家了,在车站广场上,我对着天,对着遥远的东北方向,深深的吐了一口长气,自言自语说:我回家了!

        车站离我家不远,虽然当时正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但是我还是三步并两步,一口气就跑回了家。

        我曾经在打算离开农村前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说是近日准备回杭州的,可是我人已经到家,那信还没有到家,所以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回家的信息。到家那回正是傍晚5点多吃晚饭的时间。

        我推开家门,放下肮脏的行李,甩掉头上邋遢的狗皮帽子,露出略显绒发茬但仍然是有些光亮的青头皮,全身湿漉漉的衣裳还在滴着水珠子,全家人都齐刷刷的用呆呆的目光盯视着我,...... 母亲惊奇片刻后问我:你是哪个?......

       我胆怯的低声说:我回来了。霎时,我母亲突然大声哭了,我的弟弟和妹妹也哭了......

       我回家了,我花了两元五毛五分钱,历经了艰难行程,终于流浪着回家了!


知青泪——记知青回家过年 

来源:宁波知青网


        1972年冬天,黑土地早已是白蒙蒙的一片,大田农闲了,北大荒的知青又开始涌动,象候鸟一样,要回家过年,要回南方过年。

        在哈尔滨的三棵树车站,好不容易挤上直达上海的火车,是的,是挤上去的,哪一辆火车不是这样?根据旅行常识,越是人多的车厢里,自己待的位置一定要与餐车近一点,离厕所门近一点,否则长途跋涉谁也吃不消。果然,想找一个坐位是想也不用想,有个地方能落脚就算不错了,说得夸大一点,来一个紧急刹车,人都不会倒。我暗自在庆幸,总算挤上来了,车下不少知青还在往窗口中爬,还有许多女知青,焦急地待在火车下面,期盼着能上火车。我又暗自庆幸,在这样挤的列车上,不可能检票了,我是逃票的一员,在黑土地上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工分可以讲挣得比农民兄弟还多,全年刨去口粮钱,只分到98元钱,平均每个月下来,只有8元多一点的月“工资”,除了回一趟宁波,还有一年的生活费全在这上头了,我无能为力买火车票。

         火车终于启动了,喘着粗气,轰隆隆地向南方奔驰而去。车窗外的景色一晃而过,人随着车轮的节奏,早就昏沉沉的了,长时间的站着,二条腿已经麻了,说不清是谁靠着谁,是谁挨着谁,反正在那种情况下,不坚持也得坚持,坚持到底就是胜利。终于,火车越过了南京站,离上海不远了,旅客们好象也开始清醒过来,天已放光,不少旅客不管人多人挤,硬是从人缝中慢慢地渗透过来,上厕所的上厕所,洗脸刷牙陆绎不绝,反正都是排队。

        就在人儿心情开始放松的时刻,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儿终于发生了,厕所这一头,靠着餐车的一头,堵上了一名车厢乘务员,另一头开始查票了,二头都堵上了,还能有什么办法,瓮中捉鳖,逆来顺受惯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又得乖乖地进餐车这个“临时审查点”了。

        那一头的查票人员快到我身边了,突然从旁边的厕所里传出一阵嚎啕大哭声,与往常的相比反常了,有的逃票的,在查票之前,会抽冷子躲到厕所里,静悄悄地不吱声,没有一个会象现在的厕所里,传出哭声,还是那么凄惨,那么大声,听声音是个女的。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月里,乘警的警惕性是很高的,很快用钥匙打开厕所门,猛的一下子冲进厕所里,里面就是一个嚎啕大哭的女知青,没有其它人,狭小的车窗完好无损没打开过,不象是有谁在厕所里欺负过女知青。车警再三询问,女知青除了哭,还是哭,哭得双肩耸动,梨花带雨,是真哭,哭得人心酸酸地。无奈之下,车警把这名女知青带进了餐车,餐车就在旁边,当然,作为无票乘客,我也被“请”进了餐车,没关系,一餐车人,法不制众,我也是从容以对。

        一边女知青仍在哭泣,换了个民警上前询问,还是哭声一片,声声凄凉。一边逃票的,开始接受民警的盘查,当然了要补票要罚款。我在乘警的追查下,把身边唯一的行李,一只军用挎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里面除了一块毛巾、一支牙膏、一支牙刷、一面小圆玻璃镜子,再就是二包哈尔滨牌香烟,乘警搜完了我的所有口袋,兜里除了一些零星角子,一无所有。几个反复下来,都一样,没有“收获”,五六个乘警也好象在意料之中,要求众逃票的“坦白从宽”,一个乘警眼光瞟向我,无奈之下,我说起了黑龙江插队的生活,每天2毛8分钱的工分,还只能干七个月,平时连磨个苞米碴的磨米钱都没有,还得喝盐水当菜吃,都“坦白”出来了,我的口词清楚,声音宏亮,当然没有一点虚伪,根本不可能造假,年轻的乘警不吱声了,周边的知青们头低了下去,凡是逃票的,都是插队的,插队的知青命运都一样,几个女知青也已经抹开了眼泪。

        我的声音一大,旁边原先在哭泣的女知青反而静下来了,在一名女乘警再三劝慰下,那名女知青也说开了,原来她也是宁波知青叫黄沂明,看似男同胞的名字,可是含义很深,仍有三块弹片没取出来的父亲是南下干部,好象是哪个局的局级干部,在文化大革命中,含怨屈死了,母亲是沂蒙山区走出来的家庭妇女,在宁波没有工作,生下来的唯一的一个女儿,以沂蒙山和四明山取名叫沂明,可惜由于受父亲的牵连,黄沂明也属进入北大荒支边之列,她去了农场,每个月省吃俭用,总要及时地把钱汇到宁波家中,母亲的生活费来源,完全依靠女儿了。

        我从小喜欢看小说,看过“红日”,也看过“铁道游击队”,知道山东沂蒙山是革命老区,无论在日本鬼子侵占的年代里,还是处在国民党重点进攻岁月中,山东人民是做到了:最后一口粮食送给子弟兵,最后一块布为解放军做军鞋,最后一名青壮年送上前线。黄沂明的爹妈至今没有一个亲人了,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夫妇俩的所有亲人都已死在鬼子剌刀下或牺牲了,而今天一对沂蒙夫妇遭难了,她的唯一的一个女儿也当了知青。

        黄沂明用带着哭音继续说下去,原来,反正要回家了,这个月的工资没有寄回去,准备随身带回家,为了防路上小偷,她小小心心地把所有的钱,全部放在贴身的小裤衩里,刚才上厕所方便,一大意,等到自己发觉,所有的钱,已经从大便器的排泄孔中飞出去,飞光了。

        人总是有感情的,中国人民最大的特点就是讲“人缘”,绝对不是冰冷的金钱之上,讲“和谐”,更显示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且不去讲黄沂明的父亲是真走资派还是冤屈的,光是为了解放事业,沂蒙人民作出的巨大牺牲,光是她娘俩无依无靠,没了生活费,眼看年也过不出了,走资派家属的困境,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沉甸甸的心,不知道我的胆子是从哪里来的,我从军用挎包里拿出一支牙膏,慢慢地站在餐车的就餐椅子上,众多的眼光看着我,我又慢慢地打开手中的牙膏后尾,抽出一只小尼龙袋,从袋中取出唯一的一张十元钱:“各位,天下知青是一家,大家搭一把手吧。”说完,我走下来,把钱放在黄沂明旁边的餐桌上,又走到乘警身边,看了看他,意思是随你处理吧。乘警也傻了,逃票没钱的变成在“捐款”了,又慢慢地发现,众多逃票的,不知从哪里变出戏法来,你十元,她五元的,默默地走到黄沂明的身边,放下,无言,回身,餐车里可安静了。

        我看到,一名女乘警,把求援的目光,投向这个乘警,瞟向那个乘警,终于,好象是一个当头的说了:“各位知青朋友,我们也是职责所在,今天的场面确是很感动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例子,下不为例,请大家回车厢吧。”

       一晃三十八年过去了,此情此景,总是常常在我的眼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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