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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字604浦江战友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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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2728950 二、初到北大荒......文武  

2017-02-27 12:33:05|  分类: 3.青春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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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文武《二、初到北大荒》

     17022728950  二、初到北大荒......文武 - 防字604浦江战友 - 防字604浦江战友的博客

 

    公元1969年9月2日,我们在一片哭声中从永定门火车站出发离开了北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坐过火车,从来没有出过北京市,北大荒到底什么样?我陷入了遐想。随着火车的隆隆远去,同学们大都很快忘却了与家人分离的痛苦,开始兴奋起来,窗外看景的,聊天打闹的,唱歌乱舞的,还有些男生掏出香烟分发起来。夜幕的降临才使大家逐渐安静下来,到了后半夜一个个困的东倒西歪,有的直接钻到了座位底下躺下大睡,有的找不到地方可躺就爬到行李架上去睡,时间不长被列车员发现又全给撵下来了,经过两天两夜,9月4日早上到了佳木斯。车站已停满了等候我们的大客车,按班级分配上车后途中在富锦县暂短休息。客车行驶4个小时后到了七星,也就是兵团六师师部所在地,我们以为到了目的地一片欢呼声。带队的人员告诉我们赶快换车,还有很长的路程。这次换的是解放牌大卡车,我们又开始进发。越往前走路越差,路上到处是大坑,汽车开的很慢时速也就是20迈左右,一路上都是摇摇晃晃,就像坐在船上。在车上看到路边有好多修路的人,看样子大都是知青,他们见到我们车开过来就问哪里的来的,听到我们说是北京的一些人就开始挥手喊“老乡、老乡”,我们也特别兴奋的回喊“老乡、老乡”,当时感到特别的亲切。又经过大约3个小时我们到了六师前进团团部,领队告诉我们连队还很远下车休息一下抓紧出发, “还走呀“哎大家一片叹息。再往前走太阳就要下山了,我们此时看到的人大部分都已经看不到脸了,他们都戴了一个用纱布做的帽子把头包住问领队才知道那叫“蚊帽”,是防蚊子咬的。汽车开慢的时候我们也受到了蚊子的攻击,脸上、手上都有被蚊子叮咬出的红肿大包,我们都用衣服把头包起来,大家也早没有了刚才的兴致。天渐渐的黑下来,我们也不再站在车上,都坐在车厢里打起盹来。迷迷糊糊的大约在晚上8点多钟,领队告诉我们到了。下车后,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们纷纷打开手电筒跟着领队往前走。茫茫的大地上灯光是那样的微弱,脚下是一条木板铺的小路,行进间不知谁大喊一声“哎吆”,踩断了木板掉到了水里,我不由得赶紧往旁边躲,谁想更糟糕,这边是大泥坑,一下就陷到膝盖,我赶紧往上爬,脚拔出来了,我的鞋却被吸在了泥潭里。光着脚,跟着领队跌跌撞撞的进入了一间房屋,在几盏昏暗的煤油灯的照耀下看到屋子里有几个老职工。其中一个女的说“小老乡怎么弄了一身泥呀,我给你打点水快洗洗”。当时我那个狼狈像就不要提了,顾不了许多,脱掉衣服蹲到地下就洗起来,换上衣服才感觉到身上又多了好多蚊子叮咬的大包。老职工给我们端上馒头和菜汤,我才想起来这一天了还没怎么吃饭。一顿狼吞虎咽后才仔细观察我们的住所,一间木板房,南北通长的用木板搭起来的大炕,上面挂着一个个蚊帐。由于我们托运的行李还没到,我被安排和一名老职工睡在一个被窝。我钻进蚊帐,看到这名老职工正在脱下衣服抓虱子,我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一夜他睡的很香,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天亮了我却有些迷糊了。

 9月5日,这是一个大晴天,天是那样的蓝。站在我昨夜睡觉的前望去,前面是一条公路和一间不大的木板房,四周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树,我们连队宿舍后面就是茂密的树林。这片广阔的大地上孤零零的矗立着两栋木板房和一个帐篷。两栋木板房一栋是男宿舍,一栋是女宿舍和食堂,帐篷是仓库。

这天,连队安排我们休息。我们就开始熟悉这片陌生而神奇的的土地。听老职工讲连队房后面穿过树林不远有条美丽的浓江河,我们几个新来的北京知青就想一探究竟。哪想,往房后走了几步我们就不得不退回来,一是地上全是泥水,我们的布鞋和塑料凉鞋根本就走不进去;二是迎面而来的蚊子向我们发起了攻击。老职工都出工了宿舍里空无一人我们看到床下闲着的高腰胶鞋和墙上挂着的蚊帽也不问是谁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纷纷进行武装,然后第二次向树林进军。我们这些从北京来的学生哪见过这么多的树啊,一会抱抱这颗树,一会折下几根树枝当做军刀用力挥砍,一路高喊狂叫,无比兴奋。穿过大约一公里多的路程在一片茂密的芦苇丛中静静的淌着清清的河水,河面时窄时宽,河流蜿蜒流转,河中水草飘逸,清澈见底。时有水鸡和野鸭及不知名的飞禽掠过水面在平静的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波纹。--这就是浓江河。

      那个年代浓江河中的鲫鱼是我们最好的美餐。我曾经陪着老职工王庆法去起挂子,那是一种用尼龙线编织的网,悬挂在河面上,当鱼试图游过渔网时,头部能穿过去,但身子已卡住,鱼鳞卡住网眼进退不得。一片四米长的挂子竟然起了半麻袋鲫鱼足有四、五十斤,基本见证了“棒打狍子瓢舀鱼”的传说。70年初期文革还没有结束,“一打三反”的 运动也不放过我们这个偏僻的角落。没坏人可抓,打渔就成了资本主义,运动开始后再也没有人敢公开去打,否则将成为打击对象。当时一些老职工的家属曾经偷偷的去打鱼,没想到马上有人报告了营部,连队组织人员去抓,她们把打到的鱼藏在草丛中,结果还是被搜到了,人没抓到,鱼就充了公,那天我们倒是又改善了一次伙食,美美的吃了一顿 

      在以后的日子,衣服、被褥脏了我们结伴来到浓江河清洗 心情不愉快时到河边大喊几声,立刻云消雾散;也有偷偷恋爱的人躲到河边的苇丛中约会。夏天闲暇时,我们划着小船在河上游玩 冬天我们在浓江河上滑爬犁

浓江河见证了我们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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